以,陈二栓并没看到米多眼里的兴奋。
好久没活动筋骨了,揍个人感觉应该不赖?
身上的斜挎包都没拿下来,旋身一脚踢中陈二栓后背,接着一勾拳直中面门,再飞身一扫,憨壮的汉子噗通倒地。
冲地上趴着不动的人勾勾手指:“起来,再打!”
陈二栓就是再莽,也知道自己不是个儿,不够俏寡妇热身的,可骨子想要压制女人的念头比理智占先,“嗷”一声起来,像头斗牛朝米多冲去。
米多轻巧一闪身,附送飞来一脚拦路,陈二栓还没来得及出手,又摔出去趴地上……
“还打不打?”米多颇有耐心,低头看地上摔得不轻的汉子。
有人远远走来,踩得雪嘎吱嘎吱响,米多不恋战,对地上的莽夫笑笑:“陈二栓,后天到储木场再打!”
回头闪进巷子回家。
只请了明天一天假,也不用在乌伊岭过夜,就只拿新到手的青山林业局发的户口本和粮油本,从空间里翻出当初图便宜热量高储存的老式桃酥,和几块糖纸上没标生产日期的老式花生牛轧糖,装进斜挎包。
明天,要结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