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里,日子都不能好好过。
心里又憧憬上赵谷丰说的苏式小平房,期待着将来随军的日子。
赵谷丰保持每周末到青山的节奏,有时候头天晚上来住在招待所,有时候当天早上的车来,下午的车回去。
到元月底,还有几天就春节,米多正在室外量木方,谢主任跑着来喊去接电话。
电话打到谢主任办公室,电话那头的男人有些失真的声音兴奋得飘飘然:“米同志,我们的结婚报告批下来了,你明天能请假来乌伊岭吗,我们去办结婚手续。”
米多握着话筒,嘴角不由自主高高扬起,一颗心像泡在温水里,软胀发烫。
谢主任就站在旁边看着米多打电话,干脆问:“主任,我明天能请假去乌伊岭结婚吗?”
自然能!
谢主任也觉得米多早些嫁出去好,不然储木场外头天天有人来来往往看俏寡妇,能嫁给军分区的人更好。
不对,嫁到军分区,是不是得调走到乌伊岭?
自己就得痛失一员大将?
米多活干得漂亮,来一个多月就能一人顶俩,都不用对表计算,量完尺随口就能报材积,以至于其他几个检尺员都显得有些闲。
谢主任哭丧着脸批了米多的假条,问米多啥时候调走,得到不知道的回复,又生出些希望,也许不调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