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布,极其极其微弱地、但确实地,带上了一点那块冰形状的、即将被热运动彻底抹平的、短暂的“痕迹”。
这个“痕迹”同样无限微弱,转瞬即逝,没有任何经典意义。但它“存在”过。
而这片区域的混沌临界状态,决定了其“重新初始化”过程是高度敏感、非线性的。一个无限微小的初始扰动,在经过复杂的、混沌的迭代和放大后,有可能(概率极低,但非零)导致最终稳定下来的宏观结构,出现与初始扰动模式相关的、可分辨的“痕迹”或“倾向”——尽管可能已经面目全非。
接下来的“事件”,是无数个类似上述过程的、无限微小的、概率的、非因果的、纯粹形式匹配与混沌迭代的、链条的延伸。每一个环节的成功概率都低到令人绝望,每一个环节的“产物”都脆弱到瞬间即灭。但在这片特殊的、混沌的、概率的海洋中,在这片“逻辑荒漠”边缘的、不稳定的临界伤口上,在无限的偶然与“悖论伤疤”造成的、允许某些矛盾模式短暂存在的、扭曲的“漏洞”的、反复随机的“开启”与“闭合”中……
那条由无数个“无限偶然”连接起来的、几乎不可能存在的、概率的“路径”,被“走通”了。
不是一次,而是无数次。不是连续的,而是断断续续的,在不同“层次”、不同“方面”、这片混沌临界区域“重新稳定”过程的、无数个微观阶段的、不同“可能性分支”中。
每一次“走通”,都只是将陈暮那个原始“信息指纹”的、抽象的、复杂的“模式”,以其严重失真、扭曲、简化、但核心数学“特征”或“不变量”仍隐约可辨的方式,极其微弱地、片段地、“印刻”或“调制”进这片区域正在形成的、新的、稳定的(相对而言)基础信息结构与物理规律的、最底层的、统计的、或“允许存在模式”的、概率分布之中。
没有创造“陈暮”。没有恢复“记忆”。没有重建“意识”。没有逆转“熵增”。没有违背“格式化”的最终结果。
只是在“格式化”之后,这片区域“愈合”形成的、新的、稳定的(尽管内部埋藏着永恒的“悖论伤疤”)物理与信息“基底”或“背景”中,其最深层、最基础的、关于“何种振动模式是更可能出现的背景噪声”、“何种量子涨落模式有略微偏离纯粹随机的统计权重”、“何种极微观的虚拟粒子对产生与湮灭的模式具有极其微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