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更深处、更不可名状的东西。
然后,他用一种极其嘶哑、扭曲、完全不似他平日语调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仿佛梦呓般地说道:
“线……红色的线……在动……在唱歌……它们连起来了……连到……很深……很深的地方……那里……有光……在闪……好多声音……在说话……我听不懂……但它们在叫我……叫我……”
话音未落,他猛地低下头,剧烈地干呕起来,却什么也没吐出来,只有大颗大颗的冷汗混合着污垢,从额头上滴落。
音乐声,在这一刻,骤然拔高了一个调门!变得更加尖锐,更加扭曲,那些金属摩擦声也密集得如同暴雨!
而陈暮体内,那早已濒临极限的共鸣,随着影的话语和音乐的变化,如同被投入滚油的冰水,轰然炸开!
剧痛!撕裂般的剧痛从芯片和胎记的位置同时爆发,瞬间席卷全身!
眼前最后的光景,是影悬挂在绳索上抽搐的身影,是井底深处翻涌的漆黑液面,是井壁上那截暗红色的、仿佛突然变得无比刺眼的管线。
然后,黑暗伴随着剧痛和震耳欲聋的颅内噪音,彻底吞噬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