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摸口袋,胎记的搏动正在慢慢恢复正常,芯片的温度也稳定下来。但那种被冰冷目光扫过、被异样频率干扰的感觉,却久久不散。
不能再待在这里了。这里也不安全了。
他快速收起桌上的图纸,塞回背包,起身离开快餐店。夜晚的街道冷清了许多,路灯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孤独的影子。
他需要一个新的、更隐蔽的落脚点,然后尽快行动。去那个“第七区”旧址,去看一看,母亲最后望向的,究竟是什么。
夜色如墨,吞没了他的背影。背包里,那卷旧图纸的棱角,硌着他的脊背,像一个沉默的、来自过去的指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