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门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甚至有些突兀。
门内没有立刻回应。他又敲了两下,稍微加重了力道。
过了大约十几秒,里面传来拖沓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然后,门后传来一个有些苍老、带着浓重鼻音、似乎还没完全清醒的声音:
“谁啊?还没到开门的点儿。”
陈暮清了清干涩的喉咙,对着门缝,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我找阿阮。是……苏文茵的儿子。”
门内安静了。
然后,是门闩被缓缓拉开的、沉闷的摩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