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他这都是为了保护我们娘俩。
想到这,她任由两只手随着火车的晃动,时不时地摩擦、触碰。
那种粗糙与细腻的碰撞,反而带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绿皮火车终于在鲁城火车站停稳。
孟大牛提着大包小裹,跟在刘婉身后下了车。
两人坐着公交车,一路晃晃悠悠,来到了鲁城某部队家属院大门口。
这地方气派得很。
高高的大铁门,两边站着笔挺的哨兵。
刘婉抱着孩子刚走到门口,站岗的警卫员眼睛猛地亮了。
“哎呦!”
“这不是婉姐吗?”
警卫员小李赶紧迎了上来。
刘婉结婚前,跟着她哥刘政委在这大院里住了很长一段时间。
这姑娘长得盘条亮顺,性格又爽利。
当时可是这大院里公认的一枝花。
这些当兵的小伙子,哪个不认识她?
小李满脸堆笑,伸手就要去接刘婉手里的提包。
“婉姐,你这大老远回来的,累坏了吧?”
“来来来,东西给我,我帮你拎进去!”
刘婉身子一侧,躲开了小李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