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头暗暗发笑。
他可是从后世穿越过来的。
后世那些电信诈骗、缅北噶腰子、各种高端连环套,他都在电视上听过见过。
就八十年代火车上这点古早骗局,还能套住他孟大牛?
心里这样想,可脸上却立马换上了一副憨厚老实的表情。
“放心吧刘哥!”
“俺就是个大傻小子!”
“谁能拐卖俺啊?”
“拐回去还得管俺饭吃,那不是擎等着赔本吗?”
刘国栋看着孟大牛这副憨直的模样,无奈地直摇头。
“你小子啊!”
“还是太年轻!
“那些偏远地方的黑砖窑、黑煤矿。”
“就缺你这种饭量大、力气足、脑子还不好使的憨货!”
“弄过去拿铁链子一锁,一天干二十个小时,干死拉倒!”
“你还指望人家管你饱饭?”
“做梦去吧!”
春城到京城,这路子可远着呢。
孟大牛靠在硬座上,看着窗外倒退的电线杆子,无聊得直打哈欠。
闲着也是闲着。
他把刘国栋临走前留下的啤酒拽了过来,掏出好吃的,一个人继续整。
这下可好。
春城站往京城去的,大都是省城人,全被这阵势给干懵了。
他们平时端着省城人的架子,吃个饭都斯斯文文的。
哪见过这么狂野、这么地道的吃法?
尤其是那干豆腐卷发芽葱,就着农家酱的霸道香味,还有那直冒油的咸鸭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