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能干?”
“俺孟大牛虽然不是啥正人君子,但也不至于拿你这两件破衣裳过瘾!”
魏海燕看着那个蹲在地上,一脸认真给她烤衣裳的男人。
那宽厚的背脊,那专注的神情。
虽然嘴里没一句好话,可确实让人心里头暖和。
刚才那股子羞愤劲儿,被这火一烤,也慢慢散了不少。
“大牛……”
“刚才……刚才的事儿……”
“你要是敢说出去,俺……俺就一头撞死在你家门口!”
孟大牛把那件已经半干的衬衣翻了个面。
他头也不抬地回答。
“说啥?”
“说你左胸上有颗红痣?”
“你放心!俺这人嘴最严!”
“只要你以后好好给俺干活,别说是痣,就是你身上长了朵花,俺也烂在肚子里!”
“你!”
魏海燕气得抓起一块土坷垃就砸了过去。
“你还说没看见!”
“孟大牛!你去死吧!”
火堆里的干柴烧得噼啪作响,魏海燕那件半干不湿的衬衣总算是烤得差不多了。
她背过身去,手忙脚乱地把自己的衣服换上。
孟大牛没心思再逗她,眼神落在那把生锈的日本军刀上,脸色变得严肃。
“海燕姐,把衣裳穿利索了,听俺说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