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来时从不乐意说话,总自己坐在一边,知窈那当妈的也不怎么管他,你,你说说我们能不跟着揪心嘛!”
“我就是希望你们所有人都和和美美的!孩子也好,大人也好,能多聚在一起!像你大舅这没有子女的,也能跟惟深他们这一辈处好关系,往后有人给管着照顾着。”
“这样,我们俩才好放心闭眼踹腿,踏踏实实地走啊!”
“……”
后来局势就愈发控制不住了,徐绍青随周婕,很感性,一听老太太念叨这些话还哭成那样哪能受得了,直接过去母子俩哭着抱成一团。
五十多岁的人了,哭得像个孩子一样狼狈,大鼻涕泡都冒出来,“妈!我不许您说这些话!不许说!”
徐松看着觉得心脏都疼了,赶紧道:“快快快,兆康,给老二拉走,徐哲惟深,你俩也帮忙,快给他俩分开!各自冷静冷静!”
“照他俩这么哭,我就是身体再好都得被哭倒下了!”
“……”
下午三点多,开始从江桥区往家开。
车上气氛很沉静,一路上都无人说话。
看着姥姥周婕哭的时候,宋知窈一度也差点要跟着落泪,难以避免地回忆起梦中的事。
想起儿子在她的病床前说对她又爱又恨,还有自己离去后,娘家过得一地鸡毛,而她的爱人纪惟深,想当然也是会陷入孤独,尤其等到儿子长大,他是不是就会每天自己守着那个空旷的房子,一个人吃饭睡觉?
哎,可怜天下父母心,姥姥和姥爷都心疼记挂着这些儿女和隔辈,谁家稍微有点不如意,就足够他们在这样的年纪夜不能寐、翻来覆去地想……
才开进松江地界不久,纪从谦忽然冷不丁道:“这两天我去问问,也考个驾照下来。”
“回头再跟院里申请辆车子,也不用非要等惟深有空,咱们两个什么时候有时间,就什么时候回去一趟。”
徐静初看着窗外,淡淡应了一声。
分别时,宋知窈不大放心的下,就说帮他们把东西拎楼上去,徐静初却笑着握握她的手:“没事的,知窈,人每个阶段都要有每个阶段的经历,等我们到了那个年纪,你们也是要经历的。”
“让你爸拿吧,时间不早了,你们快回去休息。”
往家开时,纪惟深就不疾不徐地跟宋知窈说话,“妈和大舅都是比较有主意的,事业心重,习惯把事业放在家庭前面,随姥爷年轻时候。”
“姥姥骨子里是个比较传统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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