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下来的话让王小苗目瞪口呆：“小伙子，我们家人多，我儿子可以和你一起住吗？人多，你那边也暖和。”
王小苗白了她一眼：“大婶，你在做什么白日梦吗？你儿子又不是我儿子，你在想什么？！”
“你怎么说话的，不同意就不同意。有没有礼貌呀！”
她直接开门进屋，把骨头装进袋子里，拿上一颗白菜和萝卜、猪血，先去德叔那里熬骨油，骨油要三四个小时才可以搞定，这个时间她可以干别的事情。
王小苗出门，就看到那个中年妇女在骂娘，眼睛飞刀看着她，摆出一副不让她过去的架势。
她都无语了，这种筒子楼不高，才三米，王小苗直接跳了下去。
经过供销社，用油纸包的盐一斤，付了一毛三分钱。
经过医院，王小苗拐了进去，每个医院废弃医疗耗材基本都在右边最角落。
她进去一看，王小苗傻眼了，她上过半年的军校尸检老师。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王小苗一步三摇走了过去：“严教员，你也落魄了？”
严教员看着她女扮男装，假喉结，大概明白了：“小刺头，你被老丁那个牲口丢到沈城体验生活吗？”
这个小崽子，严老师在回忆，他是被打压下来，如果不是还有战友帮忙，他搞不好也被流放到农……
王小苗趁机找她要的东西，小瓶子，盐水瓶，这个药瓶就装消炎药，洗洗就可以用。
王小苗把一堆东西放到他面前，面瘫说：“严教员，我还是不叫您教员了，教员这个词现在是贬义词，我叫您，老严吧！您心里不高兴就叫我小兔崽子好了。”
严老师低头看着面前那堆东西几个空盐水瓶，几个软木塞，还有七八个小瓶子，几根磨钝了的针头，还有几截老化的输液胶管。
老严：“小兔崽子，你倒是不客气。拿这么多，打算回去开药房？”
王小苗把空安瓿瓶举起来对着光看了看瓶口有没有裂纹，确认完好之后塞进挎包里：“裂开的瓶子，这个装盐，这个装糖，这个装辣椒，辣椒还没有，等发了工资再买；盐水瓶装装骨油；针头磨一磨当锥子，做靴子用。胶管当晾衣绳，还能剪一截套在铁桶提手上，冬天拎水不冰手。”
严老师听着她一样一样报出用途，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以前教尸检的时候就知道这个小刺头跟别的学员不一样，别的学员被福尔马林熏得往外跑，她面不改色地站在解剖台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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