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员轻声说：“烟换的鱼？我就是扶余人。”
王小苗点点头。
管理员把钥匙递给她：“别张扬，住去吧。晚上再把鱼拿进去。”
王小苗不解：“谢谢，阿姨”
看着钥匙写着306号，她和贺钦川来到房间，布局上次一模一样，多了一扇门，打开一看，这里有水泥砌的洗漱台。
她可以利用洗手台，再这里杀鱼腌鱼。
贺钦川：“阿姨真好心，给我们这样的一间房。”
“是呀！”王小苗
他坐在床上，仰着脸看王小苗：“姐，我给那汉子十颗大白兔奶糖，你为什么不批评我是打肿脸充胖子呀？”
王小苗听见这话：“你觉得你拿回来的鱼比一包牡丹贵，所以你给了糖，对吗？”
贺钦川用力点头：“对！姐你真的懂我。”
王小苗没等他回答，自己接下去：“那你是在打肿脸充胖子吗？你兜里有多少糖，我知道。你拿出来的是你多余的，还是你舍不得的？”
“舍得。”他说，声音不大，但稳。
王小苗嘴角动了动，没笑出来，但眼睛里有一点亮：“那就行了。你又不是拿着我唯一的口粮换，拿着自己是零食换，不败家。”
王小苗说：“先去吃午饭”
两人来到食堂，
大铁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酱红色的汤汁翻涌，小江鱼一条条挤在里面，鱼眼睛炖得发白，鱼肉翻出蒜瓣一样的纹理。
“同志，一份炖鱼，一份酸辣大白菜，一份小葱炒蛋。”王小苗把饭菜票递进去。
打菜的是个年轻姑娘，扎着两根短辫，接过票看了一眼：“俩孩子自己出来的？”
姑娘舀鱼的勺子顿了一下，从锅边捞了两勺，又添了半勺，扣进饭盒里。酸辣大白菜也是满满一勺，小葱炒蛋压得实实的。
“饭够不够？那边有窝头，自己拿。”
贺钦川赶紧说：“够了够了，谢谢姐姐。”
贺钦川捧着窝头啃得香甜，眼睛弯成了小月牙，一口鱼一口菜，吃得格外满足。
下午，王小苗开着小厢车和贺钦川再逛滨城到中央大街。
王小苗忽然顿住车子，目光落在不远处墙角下的一个身影上。
那人穿着洗得发白的旧棉袄，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颊边，低着头，正一下下用力扫着地上的积雪，动作笨拙又吃力，时不时还会被旁边看管的人呵斥一句。
贺钦川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小小的身子猛地一僵，攥住了王小苗的衣角，声音压得极低：“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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