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温柔了几分:“傻小子,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累吗?但正是因为你累成这样,才更要去。”
她轻轻拍了拍贺钦川裹着纱布的脚,“这些伤痕,这些痛苦,不是耻辱,是勋章,我们更要去装可怜。”
“小川,这次训练必须做好报告才算真正结束。我们赢了,当然要去领奖,但你在和不在,效果是完全不同的。”
她站起身,从柜子里取出贺钦川的干净作训服,整齐地放在床边。
王小苗:“你在,就代表着坚韧不拔的精神;你不在,就只是个躺在床上的病号。这两种印象,差别太大了,但这是最后一道关卡,闯过去,你就是真正的胜利者。”
“再说了,白白辛苦了半个月,胜利的果实,不去摘干嘛呢?”
贺钦川沉默片刻,终于点了点头。
他撑着床沿慢慢坐起来,尽管每动一下都疼得龇牙咧嘴,眼神却已变得坚定。
他深吸一口气:“姐,你说得对。我是战士,不是病号。”
吃完饭,王小苗抱着贺钦川上了边斗车,带着贺钦川去二科。
王小苗抱着贺钦川,刚踏进丁建国办公室的门,就感觉到一股低气压,但这低气压里,似乎掺杂了点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