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功劳不在于发现本身，而在于后续的利益交换。”
王小苗点头：“这个利益交易不是钱，是新的装备、经费、人员编制、政策倾斜。
你以后走科研，以后发明权属于二科没有错，但是再后不是傻傻等待，是要资源，你应该明白，没有资源做个屁研究，记住只能为了公要好处，绝对不能为了自己要好处，国家不会亏待有功者。”
贺钦川眨眨眼：“姐，我这几天差不多把……”
王小苗把他嘴巴堵上：“我不想听，我不想签保密协议，更不想又被关起来几天。”
贺钦川乖巧点点头。
王小苗放手。
贺钦川在她耳边快速小声说：“对讲机我马上做好。”
姐太坏了，又想把他丢下，一个人跑出去玩。
王小苗额头青筋暴起，这个倒霉的小孩。
晚上吃饭的时候，花花煎了带鱼，带鱼的臭味会掩盖肉味，她又偷偷拿着油焖肉，她也不讲究了水煮白肉。
王小苗看着她碗里的肉，欢快的啃了起来。
花花突然问：“老大，你给钱海做假肢，别人问我，你能不能整个手掌的假肢，我没有答应，我拒绝了，我就是问问，你能不能做，方不方便做？”
王小苗摇头：“不能，我最多能做个钩子，我的机械手指必须要手掌，还一定要有大拇指才可能可以，而且这个成本太高太高，除非国家付钱和国家给材料，不然我也没有材料和车床做。”
花花：“老大，你给钱海做好机械手指，我跟着李姨去做工作，有人问我的，我一直说我不知道，这个是保密的，我这么说对吗？”
“对！”王小苗趁机教育：“花花，我帮钱海，是因为陈国栋叫我去帮的，当初华姐的腿伤，需要钛合金，整个军区只有空军军区有外国破旧的飞机上有钛合金，我和小川跑到空军后勤利用年纪小，耍诈要回来，也就是我们军，欠空军一个人情，这次是还人情。如果赵华红不是女的又是团长，谁也不会给钛合金，明白了吗？”
花花思考一下：“老大，那就是说，私人是没有办法救治？。”
王小苗冷酷的说：“不走人情，是根本没有办法救治的。全国不是没有假肢，但是好的假肢是必须要好的材料，量身定制。”
花花：“老大，谢谢你教我，我以后知道怎么做了。”老大告诉她，任何资源都是有代价的，没有纯粹援助，一切皆为资源置换。
次日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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