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别的男人给她的别墅里,开着别的男人送的车,他就满腔怒火。
他伸出手,捏上白鸢的脸颊,“说。”
白鸢被他捏的直接金鱼嘴,抬手就给了谢星寒一巴掌,“泥松受......”
谢星寒被打的偏了头,随后舌尖抵了抵腮帮,缓缓回过头来,眼睛直直的盯着白鸢。
他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挨打,被打的还是脸。
他像是被一只激怒的野兽,下一刻便倾身压了上去,他觉得自己需要发泄。
逼仄的空间里,男人身上的淡淡的松木香直铺天盖地的将白鸢包裹住。
就在白鸢后脑要磕到车窗的时候,谢星寒大手盖住了她的后脑,帮她抵挡了冲击的力道。
还没等她来得及反应,谢星寒已经低下了头。
只是就在唇几乎要贴上来的时候,又停住了。
俩人挨的极近,白鸢能看到男人猩红的眸子慢慢抬起,那是极致的隐忍和失控的征兆。
白鸢一动不动,和他四目相对,双手抵在他胸口上。
脑袋被他大手死死的握着,男人的指腹,此刻用力的摩挲着她后颈上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