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给咱们买东西了,她自己啥都没买。”
如果可以,他的那份500块的彩礼都想给白鸢。
文安对于自己弟弟不叫嫂子的习惯很不满意,纠正道,“你嫂子缺什么我会给她买。”
“哦,秋天那会我看供销社里有卖小皮鞋的,冬天估计也有胶皮靰鞡,也没见你买一双给白鸢。”文康说完又故意强调名字,不过他觉得这样也挺好。
现在白鸢穿的毛衣是他织的,棉鞋是他做的。
文修远瞪了文康一眼,“闭嘴,老子怎么教你的?咱家的情况钱是那么敢花的吗?吃的喝的偷偷多买点回来,外头穿的要低调。”
这些年他们都是走路去县城,借着白鸢来家里才买了自行车。
文康低头小声嘟囔,“但白鸢和咱爷仨又不一样,咱们可以吃苦,她可没吃过苦。”
但他说的这事谁不知道?
所以文修远和文安都觉得白鸢委屈了,可这不暂时也没别的办法么。
分完粮食没两天就下雪了,白鸢起床看到文安在外面扫雪,她也跟着出去玩了一会,堆了两个雪人。
文康做完饭看到,又在旁边堆了两个。
于是等姜大麦过来的时候,看到院子内的四个雪人,气的一跺脚又走了。
“她什么毛病?”白鸢站院子里无语的问。
“谁知道。”文安摸了摸她的脸,冰凉凉的,“回屋吧,外面冷。”
不得不说姜大麦还是很猛的,这个时候纠缠已婚的人,不说要不要脸的问题,也容易因为作风问题被批斗。
下午白鸢去找丁晚秋的路上,又被姜大麦给劫住了,“有事?”
姜大麦扬起下巴,趾高气昂的道,“如果我给你回城的机会,你和文安离婚怎么样?”
白鸢‘切’了一声,“不离。”
就知道她没憋好屁。
现在离婚她回城了去哪?
回白家那个破烂窝窝,和一家子烂人生活在一起?
她倒不担心自己被强行嫁出去,问题是不嫁人就只能和白家人同在一个屋檐下。
白鸢看他们都烦,总不能都弄死吧?
现在生活她很满意,离婚暂时是不可能离的。
姜大麦没想到她拒绝的这么干脆,又追了上去,“就算你在这里不需要干多少活,但你想想,文家人又能捧着你多久?姐是结过婚的过来人,奉劝你一句,男人过了这股子新鲜劲,你曾经所有的毛病都会被翻旧账。”
见白鸢不搭理她继续往前走,姜大麦直接拽住了她的手臂,“你是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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