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累了,陪朕休息一下,其他事情之后再说。”
白鸢也困,“好。”
自始至终她都没起身行礼,许是不懂规矩胆子大的人设立的好,就连盛允谦都没察觉什么不对。
承顺眼观鼻,鼻观心,一句话没说,弯着腰退了出去。
站在屋外,看着随秋风扫落的片片枯黄叶片,承顺在心里感叹了一句,“这后宫是要热闹了。”
盛允谦中午起来的时候,他带了个女子回宫的消息,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看着怀里熟睡的人,到底没将人叫醒,自己下了床。
承顺苦着一张脸,“陛下,太后娘娘来了。”
盛允谦的目光冷了下来,穿戴齐整后踏出内殿的门,一个茶盏就砸在了他脚边。
瓷片四溅,滚烫的茶水洒在盛允谦明黄的靴面上。
“陛下,可有烫着,奴才这就叫太医。”承顺被吓了一跳。
盛允谦摆了摆手,大剌剌的坐下来便自己开始脱靴子。
太后见状怒视着他,声音尖利中带着威严,“皇帝,你瞧瞧你现在是个什么样子。昨夜自私离宫,竟还带了个身份不明的女子回宫,现在见了哀家也不行礼,眼里可还有半分皇家规矩?”
见他不说话,将靴子撒气搬的丢出去,太后抬起颤抖的手指着他,“皇帝,你目无尊长,不守礼制,德行有亏。简直是,简直不配......”
“太后不必如此动怒,更不必急着给朕扣帽上不孝的帽子。”
盛允谦抬眼直视着太后,“你我也算母子一场, 大家都演了这么多年,怪累的。朕现在没皇子,把我拉下去对你没好处。”
“哀家这是为了你好。”太后一边说一边拍桌子,她是真的有些急了。
现在四处叛军起,边境不稳,她和盛崇俨谁都不敢这个时候让他死,否则朝堂必定大乱。
皇朝不稳,国家动荡,她和盛崇俨无论谁赢,都无法收拾接下来的残局。
盛允谦忽的笑了,语气里带着戏谑,“太后这句话朕听了这许多年,从前只觉得虚伪又刺耳,今日头一回品出了一丝真心来。”
太后气的咬牙,“够了,哀家问你,昨夜你带回的那个女子,打算如何处置?哀家已经查清她的底细,身份卑贱。即便她有救驾之功,也绝不能留在宫里。”
说完她又补充道,“皇帝后宫的人也不少,想要什么样的,下次选秀时留下便好。后宫你也该抽空多去去,早点留下子嗣,稳定社稷。”
盛允谦伸着腿,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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