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百姓安居乐业,而我看到的是到处艰难求生的百姓。有些经常看到的人,突然就会消失,大家活着就很艰难了,哪来的安居乐业。”
说完白鸢试探的将身子靠在了盛允谦手臂上,见男人没躲,她又感叹了一句,“这世道,想活着,真难啊。”
盛允谦侧头看着女孩的发顶,“你想活着?”
“公子这话说,能活谁想死啊?”白鸢说完便‘咯咯’的笑了起来。
盛允谦之所以敢和白鸢说这么多,又摘了帷帽,就是没打算让她活。
可聊了一个晚上,他倒也确实有些舍不得了。
也不是多喜欢白鸢,而是觉得像这种不知道他身份,又这般心意相通、言语投机的人,以后很难再遇到了。
盛允谦指尖轻捻,昨天晚上大婚的烦闷,心中的压抑,经过这一个晚上的畅谈已经全部消散。
而这个听了秘密的人,现在又成了难以抉择的事。
俩人沉默下来,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一只柔弱无骨般的小手落在了他腰间。
女人慢慢伸出自己的双臂,环在了他的腰上,脑袋还在他身上蹭了蹭。
声音没了之前的娇媚,只有怅然,“公子,谢谢你。我想今晚大概是我人生中最自由,最开心的一天了。”
盛允谦喉咙滚了滚,叹息一声,笑着道,“怎么会,以你的性格,以后一定能继续逍遥自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