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场景非常像。
一个男人的身影在墨玉色的案几后慢慢勾勒了出来。
他支着肘,指间轻叩杯沿,白色长发未束,仅用一根素白玉簪松松挽了半缕,余下的发丝如流泉垂落,铺过肩背。
月白广袖长袍垂落至地,泛着极淡的银辉。
腰间束着一条素色云纹玉带,不缀多余的配饰。
男人周身气息沉敛,与大殿内的喧嚣格格不入,只静静坐在那里。
清隽孤绝,像座落了雪的玉山,远观间让人觉得淡然又疏离。
虽然幻境之中的人脸都是虚幻的,但这装扮,这气质,一眼就能看出来是谁。
众人全都扭过头,看向坐在掌门一侧的清玄真人。
掌门清爻真君笑着看向他,“师兄,此女和你可有渊源?”
清玄真人目光淡然的落在观境镜中,半晌后才冷冰冰的丢出两个字,“不曾。”
“那就怪了,此女这幻境中,怎么会有师兄的身影。”
观境镜中的白鸢一改之前的果决,这次站在玄天大殿外,情绪复杂,有纠结也有不甘。
外人看只有一瞬,实际幻境中已经过去很久。
白鸢一动不动的站在大殿外,最后转身离去,身影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