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这么好说话,但她以前的而态度让岑寻以为,她还是会容忍他们几个月的。
等到白鸢没了一开始的新鲜感,没准也不再为难他们了,他们还能白得一笔钱。
谁也没想到白鸢这么没耐心,也没想到温妙扇会在这个时候出事。
钟既明这个时候站了出来,声音沉稳,“白小姐,你去过我的学校,也调查过我,应该是对我有所了解的。我能从孤儿院走出来,考进清北,证明我个人还是有些能力的。如果你能继续资助我,等我毕业了,愿意为你工作一段时间。”
白鸢听他自信的语气,不屑冷笑,“清北金融系每年那么多学生,你以为他们毕业了都能出人头地?你在你自己的圈子里,可能也算出类拔萃。但钟既明,这里是京市,权贵富豪遍地都是。”
说完她朝上一指,“我公司里清北毕业的也有一些,他们那个曾经不是一个地方的骄傲,带着优异的成绩走进这座城市?能自我认清现实还是好的,最起码能踏实工作赚钱。就怕那种眼高手低的,最后也是会一事无成。”
钟既明被白鸢几句话说的微微低下了头,他确实自信自己以后会有所作为,但也承认白鸢说的都对。
白鸢见他不说话了,缓步上前微微倾身,如白玉般的手伸向男人脸颊。
钟既明下意识偏过头去,但女人镶嵌着碎钻的美甲只是他耳垂上轻轻勾了一下,便又收了回去。
像有羽毛擦过......
下一刻女人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边,“你的学长学姐每天起早贪黑在我这里工作,一年也就拿个三五十万年薪。倒也有年薪百万的,但人家工作都很多年了,经验丰富。你又有什么出众之处,值得我现在给你一个月10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