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谁啊?还有您不敢的事?拐卖妇女儿童您都敢,给西南的人运毒您都敢单独给人批一节车厢,杀个把人算什么,但我也告诉您,我来的时候就给我媳妇一封信了,但凡我没回去,那封信就会直接递到国防部长徐程的办公桌上。”
陈东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看着易瑾和李广利:“我知道你们背后都有人,一般人就算接到举报信也得掂量掂量,但徐程他可不在你们的人脉圈内,他的爱人正在沪市清缴这条线,作为她的爱人,又是军功赫赫的国防部长,我还不信了,他会给林主任这个专案组负责人拖后腿?
这两位伉俪情深的传闻这么多年了,我想你们都听到过,咱们就赌一赌,徐部长敢不敢接我这封举报信吧。”
“你真是疯了。”易瑾气的胸脯剧烈起伏,陈东的话确实让他投鼠忌器,要是别人他真的不怕,但徐程,他真的要掂量掂量。
这位跟普通将军还不一样,他是西南军出身,对安国是恨之入骨,他们夫妻俩对西南都有着舐犊之情,而他,帮着西南的毒贩运毒,他真不敢说,哪怕自己亲伯伯是为数不多还活着的功勋将军,也不一定就能保下他。
更何况,他干的事也不敢让他大伯知道啊。
李广利都懵了,这咋回事,几句话说不好咋还尥蹶子了呢。
“陈东,你别糊涂了,咱们做的这事被知道了,都得枪毙,你就不想想你爱人孩子啊?到时候那些钱都得是赃款是要追回的,你的孩子还得被人看不起,这一辈子不都让你给耽搁完了吗?”
陈东看向李广利一副铁石心肠:“我已经做了够多的了,听说后天还有一批人要运走?这种关头,他这么干就是让我们去送死,我反正不敢,而且,还是西南,也就是说,还有毒品运过来,我干不了,都是死,早死晚死有区别吗?”
易瑾的拳头重重的排在桌子上:“你都听谁说的,这次只有人货,没有毒品,我不知道现在风头正紧,我还运毒我找死呢,毒品今年都不会再来了,明年开春再说吧。”
陈东等的就是这句话,他猛地掏出手枪盯着易瑾:“你被捕了,易副部长。”
易瑾皱着眉头:“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卧底?”
陈东不说话,只是保持持枪姿势,李广利在一旁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的团团转:“干什么你,陈东,你跑的掉吗你这么干?你图什么,这些要命的事哪件你没干?”
易瑾死死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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