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她变成这样的人被她踩在脚下,她觉得值得!
她看着手臂上那溃烂的红疮,能把秦越和他妈送去改造已经解了她不少怨气,剩下的就是林安然了。
“凭什么我要被踩在泥里发臭发烂,而你还能爬的这么高,还能有体面的工作,位高权重的男人,健康懂事的孩子,我不允许,我过得不好,你们都别想好过,这是你们欠我的。”
有些人永远都不会自省,永远都是在怪别人。
就如庄雨眠,她思想早已在日复一日的劳改中越发偏执了,她只认自己认为的对错。
想到她查到的消息,庄雨眠笑的十分阴险。
“哈哈,即使你改姓了又如何,你的爷爷奶奶是富农,这一点就足够把你拉下来,呵,军属,能护得了你吗?林安然,你算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