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难听?”
“你做的难看还怕我说的难听?”安然冷冷道,“我这说的还是好听的,以后更难听话会是家常便饭,若是你连这都听不了,那我劝你趁早处理了。”
林晚棠和林安宁齐齐抬头看向安然:“你都知道了?”
安然眼露嘲讽:“很难猜吗?电话里不能明说,写信也不行,只有跟作风,名声有关的事,咱家除了她还有别人吗?你是跟人没买票就上车了还是已经结果了?”
林安宁只觉得脸皮被撕的一片片的拼都拼不起来:“姐,你别这么说话行不行,阴阳怪气的听得人难受。”
“林安宁!”安然猛然提高声音,语气满是失望和冷厉,“家里条件太好惯得你是吧,高三谈恋爱就算了,我还能告诉自己你年纪小不懂事,好歹还算听进劝知道学业为重,现在是怎么了,多吃了几年饭把脑子吃没了,胆子吃出来了是吧?未婚先孕都敢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