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的语气毫无威慑力。
徐程却老老实实的去洗澡了,离开的脚步都是飘得。
安然看着炕琴上的红剪纸,看着墙上两人放大的结婚照,她真的结婚了,老头,你在天上也看到了吧,祝福我吧,我会过得很好很好。
晚上简单吃了顿清汤面,一家人就早早的回了自己的屋子,安然和徐程回到房间,看到床头的红包,于是乎,新婚夜第一件事就是拆红包。
最大头的是她妈和刘叔给的,一对小金鱼,是新打的:“嗬,老妈和老刘这是出血了啊,工资得贴多少在这儿了。”
徐程忽然想起来自己还有东西没拿出来:“我嫂子寄来的,一百个银元,是以前藏的,没有去兑换的,说是给你当聘金。”
这次结婚,徐家在结婚前寄来了两床新打的棉花被,一床都有六斤,一米五宽的,虽然这是夏天用不上,但安然还是很郑重的收了起来,棉花不好买,这是用了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