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效死,只求公爷给我那长子一个前程,只要姚家无恙,属下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了!”
文渲点点头:“不急着说这些,不用你说我也会做。
不过没到那时候,我回去安排一下,打算去边境,不管拓跋有敬怎么跑,他们总要回北荒的,我和表哥,会在那里拦着他们!
你若是信我,就主动请辞,跟着我去北边谋个前途吧!”
“多谢公爷,属下遵命!”姚怀义抱拳行礼,感激他没放弃自己。
作为上位者,从来都是冷漠绝情的,下属需要牺牲顶缸,从未不会问他们的意愿,甚至有自大的,觉得那是他们应该做的,应该感到荣幸才是。
文渲眼里满是思念,“不用如此,我和乐乐多灾多难的,不希望世上多一个不幸的家庭。
好好对待你的妻子,这个世上,妻子才是跟你最亲密的人,别把她对家庭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
那些小妾什么的,能少就少了吧,最后跟你生死相依的,还是你的妻子!”
“属下晓得了,公爷您也别太悲观,郡主是有本事又有福气的人,定会平安无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