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笑意消失不见,总有一天,他会保护贵姐儿,没有任何人可以命令她,不用卑躬屈膝的服侍别人。
就算世子待在再好,她也只是个丫鬟,屠二作为纯粹的古人,更了解阶级身份对一个人的影响有多大。
唐乐乐跟着他上了马车,问道:“宣宁候府就是顾战神家对吧?那岂不是说他的弟弟中了举人,兄弟俩都挺有本事的,一个是战神,一个还能考个状元不成?”
文渲道:“对泰宁候来讲或许是这样,但是对表哥来讲,不一样的,那个幼子是续弦生的,跟他同父异母。这个继母还是表哥生母的庶妹,尽管这样,他也不喜欢这个继母!”
唐乐乐恍然,大家族都有点儿不得说的事儿,有些好奇问道:“顾战神生母怎么去的?应该很年轻才对!”
“难产去的,一尸两命,可惨了,顾表哥也是可怜的,那几年都没个笑模样,后来泰宁候续弦,就上战场了,到现在不曾回来一次,内里有何原因,猜也猜得到!
我阿娘不喜欢现在这个顾夫人,说她心机深沉,不是好人,很少跟她来往,才让我走一趟应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