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雀呵呵冷笑,不带一丝感情,桀骜而默然,倔强地站在那儿,越发气的定国公火气上涌,父亲的威严容不得他收手,这一次非要打得他听话不可!
文柏犹豫的很,父子俩现在是水火不容,谁也不肯低头,真的打出好歹来,可怎么是好?
定国公看他不动,气的自己出门,环顾四周,看到墙上挂着的马鞭,拿起就朝着青雀身上抽上去。
青雀一动不动,任他抽着,脸上的冷笑刺的定国公眼睛疼,好像自己是跳梁小丑似的。
“哈哈……”他不求饶不呼痛,反而笑的肆意欢畅,大声喊道:“打吧,打吧,反正在你眼里,就没有当我是儿子,只有那个孽庶才是你的心肝儿宝,今天你不打死我,那些个孽庶我一个个都给你弄死,我倒要看看,是定国公府重要,还是你那些心肝儿重要!
哈哈……,打的好啊,真是好的很呢,我就不该奢望父亲的疼爱,国公爷,你今儿不打死我,将来有你后悔的时候!”
这番话句句戳在定国公的心口,文柏更是流着泪跪在地上哀求:“公爷,不能再打了,世子爷,父子哪儿有隔夜仇,您少说两句成吗?公爷对您是期望很高,真的疼您呐!”
“我不稀罕,从今天起,我就没有父亲,要不是为了我阿娘,这个家我一刻也不想待着,宁可流落街头,也不要做这个破世子,也不做他文籍的儿子!”
话里的恨意让人从心底冒着寒气,这怨恨不是一日累积而成的,从小青雀就在母亲的眼泪和委屈中长大,对定国公的怨恨此时到达了定点。
定国公浑身发软,对上青雀冰冷怨恨的眸子,举起的鞭子再也打不下去了,眼里满是震惊和挫败。
就在此时,文夫人推门进来,看到浑身血呼啦的青雀,差点儿晕了过去,母亲的责任让她坚强,定国公还高举着鞭子,她想不想,一弯腰,闷头撞在他的肚子上,把他撞个趔趄,后腰被书桌挡住,痛得他脸都扭曲了。
文夫人抱着儿子,在没有以往的温顺贤淑,怨恨地盯着他:“你敢动我儿子,我跟你没完,文固元,我泰宁候府也不是谁都能欺负的,你怎么对我我都忍了,可你对我儿子下手,拼了这条命,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青雀,咱们走,回你舅舅家,明儿阿娘去宫里告御状,让满朝文武评评理,为了那么个玩意儿,你要打死我儿子,我倒要看看,这世上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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