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回头对我。
“你来劝？”
“没用的，换谁来都没用，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杀了我吧，不要为难她，我究竟是不是鹤伽，等你砍掉我的头就知道了。”
“你当我不敢吗？”
天帝阴森地问柳玉。
“看来你也是活腻了，既然你不愿意承认，那么你就去死吧。”
“柳玉不是鹤伽，别杀他！”
“哦？那不如你来替他受？”
柳靖川示意我别再继续说了。
天帝对我。
“最后三日，如果他身上还是没有任何线索，斩妖台问斩。”
他望着我们冷冷一哼，拂袖离开。
我走到柳玉身前，拿出疗伤丹。
柳玉别开脸。
“没必要在我身上浪费丹药了，你自己留着吧，何皎，我只能陪你到这里了。”
“你别这么快放弃，我再回去想想办法。”
“别为了我白费力气了，你现如今的处境也十分危险，都怪我连累了你。”
“柳玉你别这么说。”
我掰开柳玉的嘴将丹药强行塞进他的嘴里，即使现在我救不了他，但起码吃下药能减缓一些他身体正在承受的痛苦。
离开天牢，回天宫，推开房门，我看见整个天界搜寻了整整数日的鹤伽正大摇大摆地躺在我们的婚床上，没脱鞋。
柳靖川默默关上门，我走向鹤伽。
“你竟然真的逃出来了？”
“只是一小部分而已，我的本体依旧没办法离开封魔塔，宝珠钥匙的碎片你们已经找到了？”
“找到了。”
“哈哈姜令舟那家伙狼狈地到处找宝珠碎片的模样真可笑！你们看见了吗？”
鹤伽这家伙竟然在笑，他哪有脸笑？
“柳玉快被你害死了，为什么你要害柳玉？他与你无冤无仇！”
鹤伽笑完，忽然恢复正经的神情，维持了两秒后又笑出声。
“他的确和我无冤无仇，但是那又怎样？我想害他还需要理由吗？想害就害。”
他害柳玉的理由竟然是没有理由，全凭心情。
我猜测了很多原因，但绝对想不到，鹤伽这样做的动机只是因为他贱？
我想起柳玉受刑后的那副惨状，捏起拳头，忍无可忍地走上前抓住鹤伽的衣领。
“你再说一遍？你害柳玉是为了什么？”
鹤伽被我揪着衣领，仰视我，用那张和柳玉一模一样的脸贱兮兮地又重复一遍。
“不为了什么，只是因为我想害死他而已，你好像很在乎他？好吧，其实我有目的，我的目的就是为了看看你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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