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对手外,只有域神境的强者才能察觉。
“是啊,你赢了。”
甿时酒凑近苏棱的耳边。
细微的声音却在他残破的灵魂中响起。
“那又如何。”
“你为鱼肉,我为刀殂,除了你自己,没有人会承认你的胜利。”
“人类,规则,从来都是由强者制定,资源,也向来由强者分配,领土,财富,宝物,权力,乃至......道侣。”
“弱者,即便付出生命,也什么都做不到。”
甿时酒松开手掌,任由手中的血人坠入深坑,淹没在碎裂的瓜果之中,血腥味融入瓜果的清甜,像是掠食者餐桌上的酱料。
“亲爱的鲭余,接下来我要与父亲一起接待远来的宾客,能拜托你这位甿族未来的少夫人......处理一下山门外的垃圾么?”
“当然,我的近卫会一同协助你的。”
鲭余听到甿时酒柔和的话语,只能垂下眼眸,低声应了一句。
鲛族,一生都只会留下一滴眼泪。
鲭余已经无法再流泪了,甚至都无法在大庭广众下流露出悲伤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