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他不想被人骂是汉奸!”
酒井空明显愣了一下,她没想到李二狗会说得如此直接。
“那是中日政府之间的事情,可我只是一个商人,在商言商,吴有德不选择和我们井伊商社合作是他的损失。”
“虽说在商言商,但商人也是有国家的,现在这个当口,谁敢和你们日本人合作?”
“可你现在就在我床上!”
李二狗被反驳得哑口无言。
“好吧,是我唐突了。”
李二狗边说边起身穿衣服,酒井空突然在身后猛地把他抱住。
“二狗,我错了,你不要走好不好?”
李二狗不是见了女人就迈不开腿的男人,他岂能被一个女人如此拿捏,何况还是一个日本女人。
“酒井小姐,咱们只是一些风月上的往来,我希望咱们之间的关系还是纯粹一些比较好。”
李二狗说着已经穿好衣服,酒井空在床上光着身子,泪眼婆娑地看着李二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