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二狗当然不会相信他的鬼话,笑道:“吴会长日理万机,为了广大农民兄弟的利益奔走,兄弟实在是佩服,今天必须由我来请,聊表敬畏之情。”
“哈哈,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下次一定由我来请。”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吴勇问道:“李管家,今日找我所为何事?”
李二狗再次端起酒杯,说道:“我先再敬吴会长一杯。”
“哈哈,好,来,干了。”
吴勇端起酒杯和李二狗碰了一下,仰头一饮而尽。
“李管家,我和胡老爷是老相识,咱们都是一家人,有话不妨直说。”
李二狗夹了一块筋头巴脑放在嘴里,嚼了好一会才下咽。
“吴会长,相信您也听说了,去年胡家大院遭了难,被清风寨土匪抢去大半个家当,日子过得相当艰难。”
吴勇点头附和道:“是啊,这些土匪实在是可恶,只是苦了胡老爷和太太们。”
“所以我们老爷决定从今年开始加租,不知道吴会长有什么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