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瓷杯在地面上滚动了几圈，印着规矩小楷的红色字体面对着白国风，白国风眼睛湿润，不顾鞋子上的茶叶，愣愣看着白瓷杯上的几个字——为人民服务。
一瞬间，白国风不知道哪里的勇气，伸出手指着范国青，“范国青，你看看你杯子上写的是什么？”
“是为人民服务！！”
“你坐在这个位置，那么好的机会，你为人民服务了嘛？！”
“为什么揪着两成不放呢？要是这项研究中途夭折了，你能担负起这个责任吗！！”
范国青从椅子上站起来，双手负后，带着居高临下的王霸之气，“我这难道不是在为人民服务吗？”
“我硬要的两成，难不成会落到我自己的口袋里？”
“这两成的钱，在公家手里难道不比在这小子手里作用大？！”
“你告诉我，他拿着这份钱能干什么，能做什么？”
“责任，我坐在这个位置，做出的所有决定，我都担得起！”
白国风脸红脖子粗，据理力争，“不管他能干什么，能做什么，这两成都是他应得的。”
“莫说要四成，就算是要五成，要六成，这都还是他应得的。”
“为人民服务，难道顾安不是人民吗？”
“他拿什么来代表人民？人民是他一个人能代表的吗？”范国青口水飞溅，“他要是想代表人民，就得为了大我，牺牲小我。”
“这点觉悟都没有，还妄想代表人民！”
白国风被范国青这个一套站在道德制高点的气的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应对，只能站在那里喘着粗气。
顾安见白国风败下阵来，这才不慌不忙撸起袖子站起来战斗。
“范主任，如果牺牲小我，成就...”
“滚！你什么资格，你什么身份，在我面前说话，教育我？”范国青对顾安那就更加不客气了，“你算什么东西？”
顾安呵呵一笑，“范主任，我本来想给你一个机会的。”
“没想到，你不珍惜啊。”
“你说什么屁话呢。”范国青冷嘲热讽，“你给我机会，我要你一个乡下人给我什么机会？”
“我数到三，你要是不滚...你可能要去某个地方待上一段时间了。”
顾安转身就走。
看着顾安离开的背影，范国青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什么东西，第一次来给我甩脸子，第二次来准备教育我？”
“没教养的东西！”
“白院长，您是准备留在这里和我一起吃中午饭嘛？”
两人彻底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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