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表情复杂。
顾安看到了从大楼出来的白国风,紧了紧大衣,朝着这边小跑着过来。
白国风上了皮卡副坐,脸色尴尬。
范国青这件事办的太不地道了,就连他都被摆了一道。
不过呢,他也觉得顾安太过冲动了,说到底,还是年轻啊。
谈买卖,拉拉扯扯很正常,又不是直接签订合同,只是拟定的合同,有问题可以改嘛。
那你这样一搞,好事保不齐变成坏事,范国青这样的地方能受得了小年轻给他甩脸子?
白国风看着顾安,一声长叹,从口袋摸出香烟,闷闷地抽了起来。
白国风不说话,顾安也不说话。
坐在两人中间的吴晓天心中欲哭无泪,只能先开口,“白,白院长,这事情到底怎么说,您说句话啊。”
“中间还得有个传话人不是。”
“作为旁观者,这件事谁有问题不言而喻,可也不能杵在这里不解决。”
白国风深吸一口香烟,又扭头看向公家单位的大门,“我知道,我怎么不知道,我不是在组织语言么。”
“说实在的,人家势大,我能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