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腹部更像是有一只温暖的大手给你按摩。”徐寡妇放下筷子,脱下身上穿着的毛衣。
还是觉得热,又把棉夹克脱掉,上半身只穿着衬衣了。
衬衣是圆领口,遮住小半纤长的脖颈,线条顺着肩膀一路向下,在腋窝处延伸更多的线条。
浑圆,饱满。
视觉效果是像要把衬衣给撑的爆炸了!
丰腴的徐寡妇腰间也有了软肉,那一层衬衣遮不住的软肉,不仅不让人觉得她胖,反而是恰到好处。
徐寡妇抬起右手放在脸庞,轻轻煽动着,挺翘鼻尖冷不丁又冒出两粒汗珠,几根长发黏在侧脸上,着实将美熟妇的韵味体现到了极致。
别说顾安,沈清都看呆了。
“颖姐...你好美啊...不,你不是美,你怎么一举一动都像是狐媚子化形在勾人啊,浑然天成。”沈清的眼睛落在徐寡妇还剩半碗酒的碗中。
“唰。”沈清拿起徐寡妇面前的酒。
“咕咚,咕咚。”一口气就干完了。
粉舌舔舔红唇,回味这碗酒的滋味,“我怎么没有感觉?”
话音刚落,沈清白皙的俏脸,腾一下子血红,红色快速的蔓延,脖颈,耳朵...
整个过程不过一分钟,沈清和徐寡妇一样,浑身冒着淡淡的白气。
沈清比徐寡妇豪放多了,脱得只剩下肚兜...
东屋内,春光陡然乍泄!
“好喝,好喝,我还要喝。”沈清脸蛋红的像猴屁股,好看的桃花眼含着三分风情,三分醉意,勾人无比。
半醉的女人最是勾人。
沈撤震惊瞪大桃花眼,是酒不醉人人自醉,还是这酒真的...
她舔了舔嘴唇,摸了摸滚圆的肚子,心道,“小馋猫,你不可以喝哦。”
顾安又给沈清和徐寡妇倒了半碗,担心第一次喝太多,他招架不住。
只是。
吃着,吃着。
沈撤就发现了异样,沈清距离顾安越来越近,白皙饱满的胳膊不停地蹭着顾安。
就连平日里最为沉稳的徐寡妇也有点把持不住自己,长发披散,媚眼如丝,眼中的春水几乎化成了实质淌下来包裹了顾安。
她嘴角扯了扯,“这酒...怎么那么不正经呢?”
“麻麻~清清姨姨你们俩怎么了?”小糯米睁着黑漆漆的大眼睛,一脸疑惑。
“撤撤姨姨,麻麻好像都发烧了。”
沈撤没脸看,只能把小糯米抱到西屋,“对,发烧了,要粑粑给打针针。”
一整个下午,东屋风起云涌,风卷残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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