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赵晓心领神会,拎小鸡似的把赵老鸭拎起来,胳膊抵着赵老鸭的脖颈将他挂在墙上,“云姐在哪?”
赵老鸭愣住了,不是,你们知不知道科索思的含金量啊?
为什么还不跪下道歉?
“嗯?”秦赵晓胳膊越发用力。
顿时,赵老鸭的脸色如同大酱缸里的大酱,成为绛紫色,他双眼密布红血丝,眼球往外瞪,手舞足蹈,“呜呜...呜呜...呜呜呜...”
赵老鸭是真怕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
“咳咳...”赵老鸭跌落在地,双手捂着脖子不停地咳嗽。
“还不说?”秦赵晓怒目而视,举起砂锅大的拳头。
“别,别,跟我来,跟我来。”赵老鸭抱着脑袋慌张道。
秦赵晓回头看了一眼顾安,顾安点点头,“你要是敢乱喊乱叫,就算买卖不做了,我也得弄死你。”
赵老鸭阴恻恻看着脚下的路,带着顾安七拐八绕,来到了一个僻静处。
绑了王云,他也不敢在小镇内,把她放在了一个荒废的小房子里。
推开屋门,一股热气扑面,顾安忍不住蹙起眉头,抬腿走了进去,看到了被绑在椅子上昏昏欲睡的王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