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白糖。
深吸一口气,实在是太香了。
他忍不住捏起一块扔在嘴里,猪油香和白糖在一同爆开,顾成不由得眯起狭长的双眼。
“媳妇,媳妇,快来尝尝油渣白糖。”
“这可是好东西。”
顾成掀开堂屋的门帘,进了东屋。
此刻,沈撤已经吃完了一个红薯,靠在叠好的被子上眯着眼睛昏昏欲睡。
她实在想不明白,自己这段时间怎么就容易犯困呢。
听到顾成的叫声,她还是本能的出现应激反应,睡意全无,在炕上坐的笔挺,心中有着慌乱。
刚好进来的顾成看到这一幕,右手手腕一抖,手里的碗差点掉地上去。
他知道一天两天,自己对沈撤造成的阴影很难被那么快磨灭,慢慢来就好。
他走到炕边,捏起一块油渣递到沈撤嘴边,温声细语,“媳妇,你尝尝油渣沾糖,很好吃的。”
“嘎嘣脆。”
沈撤没想到顾成会亲自喂自己吃东西,表情局促,“哦,好,好,我,我自己吃就行。”
“谢,谢谢你,顾成。”
她伸手拿顾成手里的油渣。
顾成往回一缩,“我喂你。”
“啊,啊?”
“这有什么,我们俩是夫妻啊,这不是很常见。”
沈撤干瘪的脸庞闪过尴尬,不过还是闭上眼睛把油渣吃进嘴里,缓缓咀嚼。
香!
闭着眼睛,嘴里的香味涌进胸腔,她心里却复杂无比。
顾成...
碗放在炕上的断腿桌子上,顾成回去搞中午饭。
一斤瘦肉吃不了,从中间分开一半,切大片,放在碟子里备用。
拿起堆好的白菜,一片片掰开洗净,切好。
今天中午顾成想好了,一共做四个菜。
猪肉白菜炖粉条。
蒸鸡蛋。
老毛的香肠。
油渣沾糖。
全是荤菜,没有素菜。
备好了菜,顾成又开始忙着洗米,大铁锅做出来的米饭是没有任何米饭可以代替的。
尤其是用来煮北方黑土地上的米。
简直是强强联合,谁吃谁知道。
大铁锅冒着热气,刚熬好的猪油下锅。
白菜帮子先放进去炒出水汽,“刺啦”一声,铁锅里冒出大片的白烟。
逼出水汽之后,放切好的肉片,顿时,肉香味就溢出了铁锅...
加水,等水开放入粉条和调味料,开了之后大火收一部分的汁水就能出锅了。
即使在东屋的沈撤都闻到了猪肉的香味,她都一年没碰过荤腥了,都快忘记了猪肉的味道。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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