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耳光。
“不说是么？”
孙传捷虽然很疼，但仍然行礼：“请恕孙某无能，无法回答李大人这个问题！”
恭敬，谦逊，但就是不开口！
李凌猜测，这家伙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亦或是被什么强大的力量控制着。
刷——
李凌的双眼瞬间变得赤红，他的鬼瞳再一次有了作用。
孙传捷猝不及防便被李凌施展了心神攻击。
这下子，让孙传捷是没招了。
他感觉到自己似乎陷入到了修罗炼狱当中，有一头恶鬼在无尽地鞭打着自己。
如果不服从的话，他就要一直忍受着这样的鞭打。
虽然一切都是假的，但李凌那强大的心神攻击则让他觉得一切都是真的。
没办法，似乎真的一点办法也没。
到了这个时候。
孙传捷还能说什么呢。
在无尽的炼狱当中，孙传捷感觉自己似乎已经要抗不下去了，如果再不开口的话，他感觉自己就要完全被李凌控制住了。
敢对京州总兵用这种刑罚，恐怕李凌已经是独一份了吧。
在支撑了一炷香的时间后，孙传捷终于扛不住了。
“在哪？给我说！”
“在，在，在我营帐的地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