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裴芷看着铜镜中与平日不一样的自己,扶着鬓无奈笑了笑。
她太瘦了,古板宽大的宫装套在身上,有种弱不胜衣的风情。
匆匆用过早膳,裴芷便上了宫里来接的马车。一路慢慢地往皇城而去。
交了腰牌,又验了身,裴芷与张李两位尚宫在仪门处碰见了。
不过是三两日两位体面的尚宫娘子好像换了个人,面容疲惫且有了病气。
她们见到了裴芷,张了张嘴无话可说。干脆佯装没瞧见,便匆匆逃也似的去了。
裴芷与她们不一样的路。
她要先去御书房外等到皇帝下朝之后,在御书房外磕头等着召见或是不见。若是皇帝不见,她磕几个头便能去太后与淑太妃的宫中磕头谢恩。
裴芷希望宫中三位贵人都没空搭理她。
只需在外面磕几个头就放她回去。
经过张李两位尚宫娘子的事之后,她越发觉得宫闱深深,不是眼下的她能应付的。
她不能给大爷助力,也绝不想因为自己犯错而拖累他。
裴芷知道自个想得有点天真,但还是这么期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