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学中启蒙呢。”
谢观南见母亲秦氏提起恒哥儿,就知道她还在想着过继给大房一事。
如今谢玠封了侯,若真是恒哥儿有大运气被大房过继在名下,岂不……变成了世子了?
谢观南虽觉得不可能,但又想着万一呢。
总之脑中乱哄哄的,被秦氏催促自己去更衣梳洗去主家那边磕头。
一番折腾,二房秦氏与谢观南到了主家那边。
果然一整条长街热闹非凡,来恭贺的宾客们将谢府门口堵得水泄不通。来不及进门的礼品一车车放在大门前。
秦氏与谢观南费了好大劲才到了大门口。
又等了许久才找到人通传进去。
进得谢府大门,只见门房那边坐满了人,要不是与谢府的下人相熟,怕是一张椅子都没得坐。
等了大半日,终于有管事匆匆过来请他们过去。结果去了便是在一个厅中对着摆在香案上的圣旨磕头。
二夫人秦氏呆住:“大老爷与大夫人不在吗?”
谢府管事面上有不耐:“大老爷与大夫人忙得脚不沾地的,在前院后院招待各位大人,官眷夫人们。”
“二夫人与二爷赶紧磕了头就回去吧。”
二夫人秦氏看了谢观南一眼,母子两人只能磕了头悻悻回去。
回去的路上,谢观南突然冷冷道:“如今大房大爷已封侯,见了面都得向他磕头。母亲还想着恒哥儿能过继在他名下吗?”
二夫人秦氏:“……”
……
一大早,裴芷就被丫鬟唤醒。
梅心带着一众丫鬟们捧着洗漱用具前去伺候她更衣梳洗。裴芷心细如发,见梅心喜上眉梢的样子,不禁问了缘由。
梅心只是摇头,不肯说,还催促裴芷早些梳洗。
裴芷见她神神秘秘的,便依言梳洗。更衣时,她照旧要常穿的素色衣衫。
梅心将那衣衫夺了下来,埋怨道:“都说了不让小姐穿得这般素净。换上这件。”
她拿了一件石榴红的束胸长裙,又为她披了一件茜素红的绢纱披帛。又为她头上簪了一支红宝石流苏。
裴芷看了看铜镜中的自己,眉眼如画,艳色的衣裙衬出好气色。
的确是亮眼许多。
她道:“到底有什么好事?难道今日要出门逛庙会?”
梅心笑道:“自然不是。”
裴芷见她还是打哑谜,只能作罢。
用过早膳,好消息传了过来——谢玠被圣上封为荣恩侯,食邑三万三千六百户,金银无数。
谢玠封侯了。
裴芷听到这消息心绪复杂,是高兴的,又隐约惶惶不安。
他站得这般高,她大概是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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