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得了准信才给她三房那边拢好处。
两位夫人坐了一会儿,等大夫从秦氏的屋子里出来后才进去探望。
裴芷则去了偏屋见了府中管事们。
理完琐事,她将条子给了侯管事。
拿过去五张,侯管事退回了四张道:“只有四房张姨娘处可以拨一斤燕窝过去,不过也只有一斤,多的没了。”
意思是,其余四张都不能准。
裴芷点头:“就按着从前的规矩办吧。其余的我去与四夫人说。”
侯管事想了想,又道:“说起来三房四房有些账目是错的。得让他们补上银钱,不然下月的月例就发不出去了。”
裴芷点了头:“那侯管事尽管去对账,收账的事我来办。”
侯管事感激看了她一眼,下去办事了。
阮三娘在旁边忍不住道:“少夫人是要走的人。理完自己的账,悄悄走了就是。不必管他们如何。”
裴芷道:“是可以不用管。不过我不想留下后患。我姐姐的嫁妆先前填了府中的窟窿,这事得让大家知道。”
她清清白白来,自然是要清清白白走。
不会不清不楚胡乱和稀泥,留下把柄让谢府的人背后说她与过世的姐姐。
阮三娘想了想,点头道:“也是。二房的龌龊不能让他们随意揭过。都统统摊开来,谁丢了脸面别想顾全。”
短短一句话,让阮三娘对裴芷多了几分刮目相看。
看着温吞性子,内心却是正直刚烈的。
本以为她拿了已故姐姐的嫁妆就悄悄走了,没想到走也要走得这般硬气。
阮三娘是个爽利的性子,便与裴芷商量出主意。
到了晌午,主屋那边有人传话,二夫人秦氏要与裴芷商量要事。
阮三娘:“不管三夫人四夫人在二夫人面前说了什么,你只管应付她。”
“应付不来,便让我去会一会她们。”
裴芷露出笑容:“阮嬷嬷不用担心。二夫人不会为难我的。”
她还想说秦氏也不敢得。
阮三娘不知道其中的事,担心她受秦氏欺负。这份好意,她收下了。
裴芷到了秦氏的寝屋。
秦氏今日的脸色比昨日更好些,能安稳坐在床上喝粥说话。
樊嬷嬷与许嬷嬷见到裴芷进来,笑脸相迎。争着与裴芷说秦氏的好转,还有恒哥儿的好转。还殷勤搬了锦凳给她。
裴芷款款坐在床边,道:“二夫人今日身子好些了吗?”
秦氏点了点头,眸光有些不敢与她对视。
裴芷安坐着,轻松细语将对恒哥儿的安排说了:“大房那边等恒哥儿身子再好些,去见私塾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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