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定的身体逐渐康复。
刘子龙在练武场指导田定习武。
田定也是很虚心请教,对刘子龙礼遇有加。
而刘子龙对田定竟然产生了恻隐之心。
这样的年轻人,没有做过罪恶之事,就因为他是田虎的儿子,那么他就该死吗?
把这样一夜年轻人,作为挑拨田虎和金人的一个工具,这样对他公平吗?
“这样不对!”
田定挥起大刀,耍的虎虎生风,刘子龙叫停了他。
“哪里不对了?”
田定停下,询问道。
“我不管你的师傅是怎么教的,现在你把那些花里胡哨的招式都去掉,直截了当才是最有效的杀招!”
“好的。”
田定按照刘子龙的教学,去到无效的招式,刀刀直截了当,招招直达要害。
“进攻是最大的防守!只有以最短的时间,重创对手,才能让自己处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