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巨响炸裂，京郊大营的演武场中央地面猛然下陷，蛛网般的裂痕向四方疯狂蔓延。
烟尘弥漫中，两道身影暴射而退。
两人脚下的青石地砖被犁开两条深邃的沟壑，直至数十丈外才堪堪停住。
左侧那人，赤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肉虬结贲张。
正是龙啸天。
他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手中那根千斤镔铁棍重重顿地。
“咚！”
地面震颤，碎石随之起舞。
“关山月，你个老阴种！打架专攻下三路，算什么英雄好汉？”
右侧那人，身着儒将轻甲，手持一杆龙胆亮银枪，面容沉静如水。
征东大将军，关山月。
他手腕轻振，抖落枪尖的尘土，语气不起波澜：“兵者，诡道。龙将军若指望战场上的敌人与你讲究武德，你的坟头草怕是已经能喂马了。”
“放你的屁！”
龙啸天双目怒瞪，背后一头狰狞的猛虎虚影冲天而起，仰天咆哮。
无形的声浪滚过大地。
“俺不管什么诡道鬼道！想去新世界，先问过俺龙啸天手里的棍子！”
“名额，只有一个。”
关山月长枪画圆，镇压四方。
“本帅为三军统帅，开疆拓土，理应是本帅亲为。”
“凭什么？！”龙啸天棍舞如风，气爆声不绝于耳，“太傅说得明明白白，那是去拓荒，是去当苦力！你这细皮嫩肉的，扛得动山还是挑得动担？俺老龙力气大，这活，除了俺还有谁？”
“那是战略开拓。”
“那就是力气活！”
两人视线在空中碰撞，火花四溅，周遭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而压抑。
下一刻，两股凝如实质的恐怖气血再度升腾。
猛虎与大刀在半空轰然对撞。
“再来！”
就在第二轮拆迁作业即将开始时，一道不紧不慢的声音，清晰地飘入两人耳中。
“二位将军，雅兴不浅。”
声音不高，却让龙啸天和关山月浑身一僵。
那两道冲天的气血虚影，像是被扼住了喉咙，瞬间消散，缩回了体内。
烟尘散尽处，王瑞、王诚两兄弟并肩而立。
两人脸上挂着同款微笑，温和，却让满朝文武见了都绕道走。
“王……王尚书。”龙啸天脖子缩了缩，悄悄把镔铁棍往身后挪了挪，“俺们……切磋，对，切磋武艺。”
“切磋好。”
王诚抬手，指尖在算盘上闪电般拨动，噼里啪啦的脆响连成一片。
“演武场主地面维修，材料费加工钱，五百两。”
“震碎兵器架两座，按折旧算，八十两。”
“方才龙将军一声虎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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