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见证了辛亥革命,见证清朝被推翻,见证民国成立,见证了五四运动,见证了凇沪会战,再到今天。
脚下大地......已换了时空.......
换的太快了。
一个商人微微偏过头,左手轻轻盖住右手腕一个很旧的腕表。
二十多年过去。
当初跟他一起在街头游行,一起发大字传单,后来一起罢工,罢业的同学,同僚们。
现在都各走各路。
有的换了志向,有的失去音讯,有的撞了个头破血流,自己现在都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提起对方名讳。
.......
“我多想~伸手紧紧拥抱你~”
“告诉你~一切都尘埃落定~”
许言唱完后,钢琴的声音慢了一个八拍,吉他的声音立刻接上,谢殊开口唱道:
“百年前你梦想的那个新中国~”
“有多美丽~”
.......
坐在礼堂最角落,极力压低存在感的聂涯听见这句歌词,瞬间抬起眼睛。
谢殊唱的百年前,是现在。
但按照现在的时间.......
他唱的百年前的清朝啊!
在民国唱清朝!
.......也罢也能解释,毕竟清朝的反大家从一百年前就开始造了。
太平天国运动?还是义和团?
小祖宗唱歌怎么不改两句歌词呢?
显然,这么想的不止他一个。
在另外一个角落,两名金融一班的同学窃窃私语:
“一百年前,清朝,你说谢殊的家世.......”
“嘘,小点声,他家世肯定有问题。”
“怎么说?”
“学校里家中有权有势的同学那么多,没有一个能瞒住,那几个当汉奸的不是照样瞒不住?就这个谢殊查不到身份背景,一星半点都查不到。”
“不是说是黑城那边一个普通商人的儿子,家破人亡才逃到这边避难的吗?”
“普通商人?普通商人出手这么阔绰?普通商人能拖着两具日本人的尸体上报纸后还全身而退?普通人能跟许言他们玩到一起?”
“那是什么?”
“没听他唱吗?一百年前,况且他平时出手这么阔绰,我猜啊.......他以前姓爱新觉罗!说在黑城,其实是伪满洲国!”
“真的?!!!”
“九成是真的,你别往外说。”
“你放心,我保证不说,天知地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