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死气腐蚀死了。”
这倒是不假。
在半路的时候，沈渊就已经察觉到了。
“你刚刚说你被囚禁在这里六百多年？”
“没错。”
“据我所知，人类不可能活这么久。”
“凡躯的确不可，但我并非凡躯，我的同族存活几百年都算是正常的。”
“你是什么族类？”
鹤别空眼神闪烁，思索片刻后轻声说道：
“我觉得我自己是灵族，但是……他们自称神族。”
“神族？「人间界」和「百诡界」之中何时有过神族？你……究竟来自哪里？”
鹤别空张了张嘴，刚想回答，却突然摇了摇头。
“不行，我不能说！既然那个计划已经成功，那他们必然会设置保密方案，不让你们察觉到他们的存在，他们才能尽情享受这种上位者的感觉……”
“保密方案？”
“对，就是保密方案！据我所知，他们可以通过某些方法来蛊惑人类的意识，若是有人想要暴露他们的存在，他们甚至可以直接让那些人发疯……以此来捂住他们的嘴！”
“可你现在还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
“因为此处的死气弥漫，所以掩盖了他们的「眼睛」，但如果提到他们的名字，是立刻被他们锁定并秒杀的。”
鹤别空深吸一口气，继续沉声说道：
“你们现在的世界应该分为「人间界」和「百诡界」吧？”
“我只能告诉你们，我不来自「人间界」也不来自「百诡界」，剩下的……我希望你们不要想，更不要说！离开这里之后，举头三尺有神明，他们都在「看着」你们。”
越说到后面，鹤别空的声音越小。
他已经有些不敢说了。
“想要知道这一切的真相……你们需要开启「天门」，但想要开启「天门」的难度很高很高……”
棠梨眉头一皱，察觉到了不对劲，气呼呼地说道：
“不是「人间界」也不是「百诡界」？哪还有其他地方啊？你是不是在唬我们呢？”
鹤别空不语，只是看着沈渊。
沈渊深吸一口气，脑海之中的许多疑问逐渐有了模糊的答案。
许久之后，他盯着鹤别空，一字一句问道；
“「人间界」对你们来说，到底是什么？”
鹤别空沉默。
他知道答案，但是这个答案……有些残忍。
许久之后，他还是觉得实话实说：
“「人间界」和「百诡界」一样，都是棋子。「人间界」求生，「百诡界」厮杀，两者相辅相成，成为了最精彩的血腥戏剧！”
“呵……”
沈渊笑了，那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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