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保住了,人现在指不定在哪个山旮旯里活蹦乱跳呢!”
解雨辰在一旁安静地听着,当听到“陈皮”这个名字时,他心中微微一动。陈皮,名义上是他师傅二月红的徒弟,算是他的师兄。只是这位师兄很早便独立出去,行事狠辣诡谲,与红家、与九门主流都若即若离,后来更是远遁西南,几乎销声匿迹。他只知道这位师兄性子孤拐,手段厉害,却没想到,其中竟还有这样一段与张清冉相关的过往?而且听起来,陈皮能躲过张祁山的清洗,竟是得益于张清冉早年的某个安排?
黑瞎子见解雨辰眼中流露出好奇,又瞥了一眼张清冉,见她没有阻止的意思,便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说书先生”的架势,压低了声音,开始讲述一段尘封的往事。
“这事儿啊,得追溯到当年小老板初到长沙那会儿了。” 黑瞎子眼神飘向远处,仿佛陷入了回忆,“那时候,小老板是以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在长沙站住脚的,治好了不少的疑难杂症,名声很快就传开了。”
“有一回,九门做东设宴,小老板也在被邀之列。” 黑瞎子的语气带上了一丝微妙,“宴席上,二月红的夫人,那位……啧,怎么说呢,被二月红宠得有些不知深浅的丫头,大概是多喝了几杯,也可能是觉得小老板年轻面嫩好拿捏,说话就没了个把门。”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张清冉平静无波的脸,才继续道:“她也不知是听信了谁的闲言碎语,还是自己胡猜,竟然当众提起了小老板早已故去的父母,言语间颇有些不敬……哎,具体说了啥我也不好复述,反正就是,戳到小老板的逆鳞了。”
解雨辰心中一紧。他虽未亲眼见过那位师娘,但也从师傅偶尔的追忆和一些老人口中,听说过师傅对师娘极尽宠爱。
“小老板当时脸色就淡了。” 黑瞎子继续说道,“也没发作,就说了句红夫人慎言之类的。可二月红呢?护妻心切啊!也不问青红皂白,不分是非对错,当着众人的面就斥责小老板‘年轻气盛’、‘不懂礼数’呢!”
解雨辰听得眉头微蹙,他了解师傅对师娘的感情,但若事情真如黑瞎子所说,是师娘先言语冒犯人在先,师傅这偏袒……确实有些过了。
“小老板当时就乐了。” 黑瞎子的语气带上了点嘲讽,“也没跟二月红争辩,只是指着那红夫人,淡淡地说了一句:“先管好自己吧,中毒不自知,再过半年,大罗金仙来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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