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和满目疮痍的城市,身上旧伤新创都在火辣辣地痛,但他仿佛感觉不到。晚风吹过,带着浓重的血腥和焦糊味。他缓缓摘下破损严重的军帽,望着西方沉落的血色夕阳,久久沉默。
赢了。但心中,却没有半分喜悦。
只有无尽的疲惫,深入骨髓的冰冷,以及那被强行压抑、却必将伴随他余生的,失去手足的剧痛。
他转身,一步步走下废墟。背影在残阳下拉得很长,孤独而沉重。
战争暂时结束了,但活着的人,他们的战争,或许才刚刚开始。而张鈤山的名字,将和无数无名烈士一样,刻在这座城市的记忆里,也成为张启山心中,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