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在地上磕了一个响头,额角瞬间红肿,哑声道:"师父…保重!师娘…一定会好的!"
这一声,带着血性,更带着诀别。
然后,他猛地站起身,拖着依旧带着伤痛的身体,脊背挺得笔直,跟在了张清冉与张清佑身后,步履因为伤势有些蹒跚,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斩断过去的决绝,一步步走出了这座他视为家的红府大门。
自始至终,他没有回头,仿佛要将所有的眷恋与不甘都彻底留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