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妇人带着哭腔,"从昨夜起就高烧不退,已经请过两个大夫,灌了多少药都不见效,反而开始说胡话了......"
白冉轻轻触摸孩童的额间,又仔细检查了他的瞳孔和舌苔,眉头微蹙:"这不是普通发热,是受了惊悸,邪风入体。若再延误,恐会伤及心神。"
她取出一套细如牛毛的银针,在孩童的印堂、太阳等穴轻轻施针。说来也怪,那原本焦躁不安的孩童渐渐平静下来,滚烫的额头也开始降温。不过半柱香的时间,孩童的呼吸已然平稳,沉沉睡去。
"我开个安神定惊的方子,"白冉边说边写药方,"今晚服一剂,明日应当就能退烧。切记这三日不可见风,饮食要清淡,尤其忌食鱼腥。"
妇人连连道谢,抱着已然安睡的孩子离去。一直在一旁默默整理药材的白佑适时递上一杯温茶:"已经连续诊治两个重症了,歇息片刻吧。"
白冉接过茶盏,轻轻摇头:"治病而已,比起之前做的那些事,已经轻松多了。"
就在这时,一位面色青紫的中年男子在妻子的搀扶下艰难地挪进医馆。他每走几步就要停下来大口喘气,额头上布满冷汗,显然痛苦不堪。
"白大夫,"男子的妻子声音哽咽,"我夫君这病来得古怪,白日里尚能勉强行动,一到子时就喘不上气,仿佛有人扼住了喉咙一般。已经请了七八个大夫,连病因都查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