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能下地。接不好,以后就躺着过日子吧。”
混混们连滚带爬地抬起刀疤刘,狼狈不堪地消失在巷子深处,连句狠话都没敢留。
黑瞎子吹了声口哨:“哑巴,你这下手是不是狠了点?这下跟水蝗的梁子算是结死了。”
“留他一条命,已经是客气。”白佑淡淡道,回到白冉身后,又恢复了那副沉默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煞神与他毫无关系。
白冉望着那些人消失的方向,眸光微沉:“回去吧。明日还有明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