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挖出来。咱们接着造枪,接着造炮。”
“这仗,还有得打呢。”
夕阳西下,将太行山的群峰染成了一片血红。
陈墨站在悬崖边,身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很长。
他像是一棵扎根在岩石缝里的老松,虽然伤痕累累、摇摇欲坠。
但只要根还在,就没有任何风暴能将他拔起……
暮色四合,山谷里的硝烟味渐渐沉淀下来,与泥土的腥气混杂在一起,凝结成一种特有的、属于战后的苍凉气息。
远处,战士们已经开始打扫战场。
并没有胜利后的欢呼,只有搬运缴获物资时沉闷的脚步声,和偶尔传来的低语。
在这片土地上,胜利从来不是用来庆祝的,而是用来喘息的。
陈墨紧了紧身上的大衣,寒风依旧刺骨。
但他觉得心口那团火还在烧。
他知道,葛目直幸的失败只是一个开始。
在那漫长的黑夜尽头,还有更多的硬仗要打。
“先生,天黑了,回吧。”
林晚轻声提醒,声音里透着温柔与踏实。
“嗯,回。”
陈墨最后看了一眼那蜿蜒如龙的太行群山。
“天黑了,离天亮就不远了。”
两人并肩走入夜色,脚下的路虽然崎岖,却无比坚实。
而在他们身后,那座大山依旧沉默如铁,静静地守护着这片多灾多难却永不低头的土地。